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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、第五十一章


见郁初不动, 江洐野还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:“身上有酒味,会影响睡眠质量。”

鱼哭了海知道,小郁哭了, 姓江的能知道个屁。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睡好觉。

正受挫暗自伤心的郁初不情不愿地从床上起来,闷头走进浴室洗澡, 半点眼神都不分给江洐野。

洗到一半,浴室门被敲响。

他关掉花洒, 拔高了点音量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忘拿衣服了。”

郁初顿了顿, 说:“你给我拿进来吧。”

静默了一会儿后,他才听见对方说了一声“哦。”

浴室的门被推开, 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朦胧水雾中,随手把叠好的睡衣放在洗漱台上。

郁初看向他,毫不遮遮掩掩,而是借着微弱的醉意,压抑着羞涩和羞耻,大大方方地展露给他。

隔着雾气, 江洐野回望着他, 欣赏这世界上最漂亮精致的艺术品,像勾引人的魅魔,令他沉沦。

郁初往前跨了一步, 眨了眨清澈明亮的眼睛,问他:“你要不要亲我?”

江洐野喉结滚动,俯下身,覆住了对方的唇。

这个澡洗了很久很久, 江洐野躺在床上,认定这个套房是个神奇的地方,在这解锁了不少人生新体验。

就比如今晚, 他第一次和人互帮互助。

他的底线一次次被对方打破,然而心甘情愿。

郁初翻了个身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娇嫩的皮肤上落满红痕,看起来楚楚可怜,引诱着身旁的人对他为非作歹。

江洐野压着他,问:“再来一次?”

郁初带着鼻音求饶:“我手好酸。”这个人也太久了。

江洐野哄他:“等会我帮你按摩。”

郁初才不信大少爷会做这种事,又觉得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,不久前恨不得跟他疏远距离保护清白,现在食髓知味又瞬间变脸。可架不住对方的请求,很没原则地妥协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得到满足的某人神清气爽、心情大好,竟然醒得比郁初还早。

他这蹭蹭、那

亲亲,郁初很快就被他吵醒,微睁着眼,含糊说:“几点了?”

“九点多。”

郁初揉揉眼睛坐直,想要起床洗漱,却被这人抱了个满怀。

那慵懒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道:“我想”

感受到某处的灼热,郁初捂住他的嘴:“你不想!”

两个人胡闹了一通,收拾完毕,去楼下酒店餐厅用餐。

酒店附赠的早餐一般九点结束,然而对于住顶层顶级套房的几位,自然有例外。

散场已是半夜,这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别人近午饭的点,他们才慢慢悠悠来用早餐。

早餐是自助式,餐台上有现成的食物可挑,也可以去窗口找厨师现做。

江洐野不做人,以至于郁初的手腕真有些酸痛,这会儿娇气得很,拿餐盘这种小事自然全丢给了他。

“我要吃这个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想喝豆浆。”

“我给你去拿。”

“想吃鸡蛋,你给我剥。”

“”江洐野没有底气说不,低头给他剥水煮蛋。

陆陆续续进来的其他人见了这场景,很难不怀疑自己是昨晚酒喝多了所以产生了幻觉。

周沁晴端了一盘沙拉,在两人对面坐下,虽气得牙痒痒,可又不敢再多嘴,她怕真把江洐野惹火了。

“早呀。”郁初看似不计前嫌,主动跟她打招呼。

周沁晴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“早”。

郁初存心想给江洐野添堵,又跟他抱怨不想吃盘里的三明治,想吃馄饨,让他去点一碗。

江洐野丝毫不生气,全都依着他,说:“嗯,你先吃点别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等他走远后,郁初打量了一眼周沁晴的沙拉,问:“周小姐是在减肥吗?”

“是啊,控制体重。”

“真好,”郁初叹了口气,“我也想减肥,之前在西北那边拍戏,阿野每天都叫人送很多吃的过来,我在那重了好几斤。”

周沁晴不给面子,用小姐妹教她的茶学反击:“减肥可不是嘴上说说的,想减

就付诸行动啊,你一个当明星的,得有这种自觉吧,你不会以为你的粉丝看见你胖了丑了还会继续喜欢你吧?”

她话刚说完,江洐野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放在郁初面前,见两人好像相谈甚欢的模样,便立刻警觉地问: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
郁初说:“我们在聊减肥。”

周沁晴呵呵一笑,指着郁初面前的食物,依次报出它们的热量和卡路里,最后道:“宋宗阳都不敢这么吃,他虽然红了那么多年,但也怕形象管理失败粉丝会跑,你是我见到过的头一个敢这么不控制饮食的。”

江洐野皱着眉,说:“腰上都没肉的人减什么肥。”

郁初:“可是周小姐说如果我胖了、丑了,就不会有人喜欢我了。”

周沁晴纠正他:“我说的是粉丝,ok?”

“粉丝也是人,一个道理。”

江洐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这样就很好。”反正他很喜欢。

周沁晴:“”

郁初冲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低头拿勺子舀了一只馄饨送到嘴边,又立刻倒吸了一口气:“好烫——”

江洐野无奈:“你是小孩子吗?”

周沁晴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,心想:“这人不是真蠢就是在装纯。”

偏偏江洐野就吃郁初这一套,盯着他被烫得艳红的唇,问:“烫伤了没有?”

周沁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不至于这么娇贵吧。”

江洐野不理她,见郁初摇摇头才松了一口气,跟照顾小孩似的叮嘱他:“放凉了再吃。”

严子毅打着哈欠端着鸡蛋汤和小笼包过来,非常不见外地在周沁晴旁边坐下,寒暄:“你们起这么早?”

郁初低头一看手表,已经近十点半,真的很早呢。

“我认床,睡不好。”周沁晴说。

严子毅看她的盘子:“你这吃的啥玩意,吃的草吗?这东西能有味了?”

“减肥。”

严子毅咬着小笼包,有滋有味:“还是咱们中式早餐好吃,前几年在国外,那什么热狗吐司汉堡,我真快吃吐了。洐野,

你说是吧?”

江洐野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
几人随便聊了几句,郁初碰了碰碗,估摸着馄饨已经放温了,便舀了一汤勺,递到江洐野面前:“你尝尝。”

江洐野很自然地张开嘴,接受郁初的喂食:“不烫了,可以吃。”

“噢。”郁初乖乖低头吃饭。

严子毅、周沁晴:“”好像突然被狗粮喂饱了。

喉咙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,严子毅被呛得满脸通红,本来昨天还只是猜测和怀疑,但此刻是百分之百确定——这两人绝对有一腿。

他和江洐野认识十多年,关系虽然不如李明辙、彭滔他们那么铁,但还算不错,他一直以为江洐野是巨直巨直的钢铁直男,没想到如今弯得那么彻底。

郁初余光瞥见对方盯着自己出神,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,露出不解的表情。

察觉到冒犯了对方,严子毅迅速低下头。

悠闲地吃完早餐后,其他人各自告别离开,江洐野也打算早点回去,然而郁初说有东西落在房间里,要折回去一趟,让他在这多等一会儿。

“我让服务员帮你拿。”何必自己再跑一趟,

郁初摇摇头:“我想自己去。”

正好严子毅有个投资上的事想跟江洐野聊聊,也就随他去了。

期间,严子毅去外面抽了根烟,厚着脸皮一直不走的周沁晴终于逮着了时机,很是严肃地开口:“洐野,你不觉得郁初他、他对你有所图吗?”

“哦?”江洐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,等着周沁晴能说出什么花来:“怎么说。”

好不容易抓住能挑拨两人的机会,周沁晴正襟危坐,把早就背了无数次的台词说出来:“当然是图你的身份和地位,他从你这里,可以得到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
江洐野以前就是这么想的,但现在这话听起来让他觉得十分刺耳,难道郁初就不能图他这个人吗?

周沁晴继续添油加醋地说:“而且他,表里不一,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单纯的模样,他装的!”

“表里不一?你怎么知道他的里?你们很熟吗?”

而且就郁初整天费劲勾引他的模样来说,他就没觉得他“单纯”。

周沁晴被堵的没话说。

江洐野难得正经一次:“以后你对郁初客气点,别没事找他麻烦,我之前是看在彭滔的面子上,不真的跟你计较,以后可就说不定了。”

“可、可他就是为了你的钱,我有这种感觉,女人的直觉很准的!”

江洐野无所谓:“钱就钱吧。”反正也很难找出第二个比他有钱的,若真是为了钱,那郁初大概可以一辈子留在他身边。

郁初回到顶楼套房后,在屋里待了几分钟,又装模作样在走廊低头找东西,最后叫了服务员,说自己掉了张很重要的银行卡,但是找不到,想调出监控看一看。

酒店有规定,若客人存在丢失物品的情况,员工会帮忙调查监控,但是客人不能随意看。毕竟这的套房,也有富商带着情人来开房,若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找借口看监控,怕是会八卦满天飞。

郁初说:“很贵重,我想亲自看看。”

员工很为难,可郁初所入住的2888号,房主是他们老板打过招呼的江先生,尊贵身份可见一斑,他们不敢随便怠慢。

郁初想了想,直接越过江洐野,当着员工的面给周尧打电话,简单陈述了一下前因后果。而周尧以为是江洐野的意思,也没多问,答应了。

没几分钟后,酒店经理匆匆上楼,带着郁初去安保中心。最顶楼两层的监控室是独立的,需要一定的权限才能查看。

郁初说: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,可以吗?”

周总吩咐了只要不把酒店拆了随便他们怎么折腾,酒店经理自然不敢阳奉阴违,顺着郁初的意思点点头。

监控室里瞬间只剩下郁初一人,他把监控调回到半夜他们入住的时间点,紧盯着宋宗阳那扇门,拖动进度条,终于在凌晨三点十分左右,看见一身材高挑的女子进入他的房间,又在凌晨四点五十分离去。

这一个多小时里做了什么,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,可很难不引人多想。

郁初重新

拖动进度条,用手机把这一段的几个节点录了下来。

做完了这些,他和酒店经理道谢,然后匆匆坐电梯下去找江洐野。

这人果然有些不耐烦了:“拿个东西都这么慢。”

郁初委屈:“我用手帮你的时候,我都没有怪你久,你怎么多等一会儿就要凶我?”

持久难道也是一种错吗?江洐野更委屈。

但他还是收起凶巴巴的脸,改口:“我错了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  江洐野只能一次的反黑证据,有。

江洐野打脸真香的证据,也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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